只是性格不像火

恒心

#蔡居诚x你

#还是没忍住对他下手了

“滚!”

伴随着那声怒喝的是一阵瓷器碎裂的声音,你被丢出门的那一刻好像还听到木椅也倒了几个,倒在地上发出闷响。

唉。

你不由得在心中叹气。

他砸是砸爽了,钱还得你来赔。

低头看了看腰间日渐消瘦的钱袋,一阵悲凉思绪又漫上心头,你不仅又长叹一声,“唉——”

“在我门前唉什么唉!快滚!晦气!”

身后抵着的木门传出这么一声吼,似乎有些禁不住的抖了三抖。

你坐在原地愣了愣,仔细竖耳听着房内的动静——根本无意掩饰的脚步声踏踏地就往你这来。

你心下暗道不好,他正在气头上,大抵开门又是要朝自己扔东西了。

于是在门开的那一瞬,你果不其然看到有什么东西朝自己飞来——出于多年习武的自信,你坦然伸手一抓,然后在下一秒蒙了圈。

沙形的白色细颗粒当头撒了你一身,有些还扑在你脸上。你舔了舔嘴角,看着那人隔着房门朝你嗤笑一声,还一脸傲气地扬了扬手装的盐袋,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咸死了,这皮崽子。

“我他妈欠你的!”你摸了一把脸上的盐,“走还不行么!”说罢,转身脚尖一点,便潇洒而去。

飞得远了,你估摸着距离觉得他大抵看不见了,边落到集市边,买了点甜食正准备回去,脚尖一顿,又是再捎了一根糖葫芦。

“梁妈妈,对不住,他今天砸的东西算我头上,我明日还。”悄悄返回点香阁的你遇到门口一副望眼欲穿模样的老鸨,轻声道。

梁妈妈这一下才笑开花,抖了抖眉毛,抛了个媚眼,嗲道,“嘿哟,那少侠快快进去吧。”

你点点头,轻手轻脚地走到那人房间门前,看到满地白盐,又做了一番心里斗争,才一手抱着用油纸包好的甜食,一手轻敲了几下房门。

“谁?”房里头传来有些不耐烦的声音,“我说了今天不接客了。”

“...是我。”你用脚尖把门轻轻踢开,然后毫不客气地盯着他呆愣的目光走了进去。

“你还来做什么。”

大抵是有些气消了,他这次没用吼的,只是用一双好看的眼睛瞪着你,然后干巴巴开口。

“喏,给你的。”你把怀中护的很好的油纸包放在桌上,“我之前跟你唠得有些久了,估摸着你可能有点饿了,先拿这些垫垫肚子。”

他听了,只觉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愣了半晌,才别扭地扭过头,咬着牙道:“我、不、吃。”

嚯,好一个铁骨铮铮蔡居诚。

你看他那副纠结万分的模样觉得好笑极了——怎么能这么可爱啊。

“你要是还不饿,就先吃这个解解馋?”你弯着眉眼给他递过去一根红彤彤的糖葫芦,金色的蜜糖匀称地裹在上面,些许白芝麻零散地覆着,看起来便使人有胃口。

“......不。”他这次没忍住,用余光瞄了一眼那糖葫芦,却在看到的那一秒又别开眼,顿了半天,才艰难开口,“不吃。”

你没在言语,只是走到他身前,半跪在地上,将手中糖葫芦轻塞到他手里,然后用另一只手抚上他的手,开口:“吃吧,乖。

“谁要吃了!”在你的手碰到他时,他一下子又像打了鸡血一样,抿紧了唇,用力拂开你的手。

你一时不防,手腕有些脱力,眼睁睁地看着那冰糖葫芦从你手中脱离,然后摔在地上。

“...我...”他张着嘴,像是想说些什么,结果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你站起了身,看着那糖葫芦,心中五味杂粮,只觉得有些难受。正思索着要不要自己捡起来洗洗吃掉算了,想迈步走过去的时候,却发现衣袖被轻轻拽住了。

你转过头,看着面前的人一副慌乱的表情。

他紧抿着薄唇,另一手握拳攒得有些紧。你看到他望向你的眼神中含着惴惴不安还带着丝委屈,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一副纠结得要死的模样,心中只得长叹一声。

到底还是自己的小祖宗,怎么也得给哄好了才行。

就在你正打算开口先示弱的时候,他却一把扯住你的手,把你拉进怀里,死死抱住不松手了。

你窝在他怀里,心想他胸膛撞得你鼻子疼,又想这祖宗莫不是终于肯承认一次错误了?

然后你便乐呵呵的被他抱着,期待他能道歉一次。

“你...”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手紧紧揽着你的腰,“你要是敢对我不耐烦...要是敢走...我就、杀掉你。”

哦,是对他抱有希望的你错了。

你还是忍不住想叹气,虽说早就猜到了,但还是有点恨铁不成钢——期待了半天,结果竟然等到了一个带着点幼稚意味的'威胁'。

正这么想着,他缓缓低下头,在你颈窝间轻轻蹭了蹭,哑声道:“别走...”

你心里简直乐开花,想着自家祖宗终于开窍了,伸出手搂着他,道:“乖啦,别怕,我爱你嘛。”

说着还摸了摸他的头——你平时从来都不敢动的地方触感比你想象的还要好,柔顺的墨发在你指尖交缠,你轻笑出声,拍了拍他的背。

“别怕别怕,阿诚,我爱你啊。”

我恒心常在,莫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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