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性格不像火

纵容

#蔡居诚x你

#佛系少侠系列

要说起怎么哄祖宗,那佛系少侠当仁不让是咨询首选。

可少侠经常被师妹们劝,劝什么呢?劝她一身脾性沉稳,正直二八年华,年幼便入了师门一身武艺高强,为何栽在一个武当弟子身上?

而且经过她们几次考察看来,那武当弟子脾气臭、爱动手、负债累累、一身武艺还被软骨散化了个干净,总之是用不得了——似乎除了一副好皮囊还看的过去,身上是没什么优点了。

她们又语重心长地道——好看的皮囊满大街都找的有,师姐你何必吊在那棵歪脖子树上呢?

可少侠只是对她们叹了口气,道——那你们就当是他的皮囊实在对我胃口吧。

看着人小鬼大的师妹们有因她这句话开始嚷嚷,少侠在心中却是笑着。

笑什么呢?她笑阿诚的好只有她知道。

她叹旁人只看得到他暴躁不讲理,却又在心里偷偷地笑——这样最好。

冲动后便会蹙起眉抿紧唇,后悔得要为此烦恼许久;做错事后,那拉住自己袖子的手会微微颤抖,说出的话语也带上分惶惶不安;若许久没见你,再见到时总要自以为十分隐秘地旁敲侧击,询问下次何时来见他;吃到觉得好吃的东西时会不自觉分你一块,然后星眸中带着点期待地看着你吃下去;唱歌时,修长的手会微微上扬;喝茶前,会先小小的吹一口......

所有的所有,皆是旁人所不知的。

只有她了解,再好不过。

少侠想,她脾性其实是称不得好的。

她一遍遍不耐其烦的安抚他暴躁的心,耐心的等他消气,为他买喜爱吃的吃食,和他说江湖上的种种趣事——

她把他捧在心尖尖儿上,容不得他受委屈。

可是她做这些的同时,又在心里暗暗的想,等他习惯了自己的好,是不是就再也不会跟别人离开了?

她唾弃自己肮脏的小心思,可是又控制不住的为自己所设想的事为感到愉悦,连血液都为此沸腾。

所以她纵容他一步步侵蚀着自己的心脏,直至里面全都是他。

血液中有他,呼吸中有他,心跳中有他。

少侠爱极了这种滋味。

承诺

#蔡居诚x你

#佛系少侠系列

#每篇是独立又有点联系的小故事,不影响阅读

#所以说还是小孩子坦率

你做梦了。

站在点香阁熟悉的房间内,你这么想道。

要论你为何知道自己在做梦的原因——你叹了口气,视线透过一席帘子,望到床上。

那里本该坐着那位易怒且爱闹别扭的道长,此时却坐着一个小孩子。

乌黑的发被一根木簪挽起,皮肤白嫩嫩的似牛奶一般。他打量着四周,眼神有些不安,却又装出一副小大人的淡定模样,两个腮帮子鼓鼓的,嘴里大抵还吃着糖葫芦,粉嫩嫩的小脚丫没穿鞋,在床沿一晃一晃的。

这模样,怎么看怎么可爱。

你径直走过去,蹲在他面前,怕突然开口吓着他,便尽量放轻了声音:“你好,你怎么在这里?你知道房内的主人去哪儿了吗?”

面对你抛出的一连串问题,他眨了眨眼,舔了一口糖葫芦,没吭声。

“唔,”你有些无奈,自己真的不会哄孩子,但你实在有些担心道长的下落,只好轻轻揉了揉他的头,道,“乖,我没有恶意的,只是我不知道他的下落,会很担心。”

“......我不知道。”他没再舔糖葫芦,伸出没拿着糖的手捏了捏你的衣摆,半晌,又道,“你在找谁?”

“嗯,我说他名字你可能就知道了,”你不动声色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摆,只觉得这孩子实在可爱的紧,“他叫蔡居诚。”

眼前的孩子听到这个名字脸色一下子变得奇怪起来,有些疑惑地看着你,“你找他做什么?”

“我担心他呀,”你如是解释道,“他身上被下了软骨散,浑身武功用不了,长的好看脾气又臭,我担心他被坏人抓住——你到这里的时候有看到他出去吗?”

“我没有被下软骨散。”他皱起了眉头,嘟着嘴嘀咕,“也没有出去,醒来就在这了。”说罢,晃了晃脚丫。

“......”你有些没搞懂情况,愣在原地。

他眨巴眨巴眼,继续道:“我叫蔡居诚呀,你能送我回家吗?武当的路知道怎么走吗?”他越说越快,好像说慢一点被你打断他就回不去了一样,“不知道也没关系,我给你指路。”

你看着他着急得皱起眉头,觉得实在熟悉。

但是怎么可能呢?怎么会是他呢?

你心里一片混乱,原本摸着他头的手也收了回来。

“......还是说、你找的人...不是我?”他眼圈兀地一下子红了,扯着你衣服的手也慢慢松开,小孩子脆生生的声音染上丝哭腔,颤颤的,让人听了实着心疼,“你找的不是我...你不会送我回家...是吗?”

这是做梦。

你这么确信着,站起身。

然后猛地,衣带被什么东西扯住。你低头,看着小孩儿湿漉漉的眼里满是泪水,但出乎你意料的,他僵着不眨眼,似乎生怕眼泪掉下来,“你、你先别走,不送我回家也行...你留下来陪我一会好不好?”

“不了。”你这么说道,看到他吸了吸鼻子,满脸无搓仿徨,眼泪就这么从眼眶中滑出,落在床上,晕开一朵刺花。

“别哭啊...”你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捏住,狠狠地恰着,一下子有些呼吸不畅,“我是说,我不留下,我带你回家。”

“你、你不早说...嗝...我以为、你要把我都在这里了...嗝......”他用白胖的手指擦了擦似乎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的眼泪,想要努力控制抽噎声,却没成功,反而开始打哭嗝。

你不由一把把他抱紧怀里,一下一下地顺着他的背,心疼得紧,又怪自己一直没说清楚惹得他哭了,一时半会不知道说什么,只好半开玩笑道:“我的胸还是有达到能让你埋的尺寸哦?”说完你就有些后悔,跟一孩子开什么黄色笑话呢?

小小的蔡居诚抱着你的身子一僵,接着迅速把你推开,把头扭旁边不敢看你。

你盯着他变得粉红的耳朵和面颊,觉得如果这话放在长大了说,他指不定就开始用武力来掩饰害羞——但转念一想,觉得就算他砸你,也一样可爱。

你这么想着,视线和他的又撞到一起——他似乎看你这么长时间没动静,不安得悄悄用余光看你,生怕你把他抛下——好极了,这一看便看到你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这次连脖子都染上几分粉红,衬着白嫩嫩的皮肤,好一个水灵灵的小道长。

你感叹,还是没忍住,捏了捏他的脸,将他抱起来,轻声道:“别看啦,我不会抛下你的,我带你回家。”

你是本着热于助人的心思将他送回去的,可是要离别的时候,确实不舍得还。

你带着他飞到武当,看到他一落地遍扑向在门派入口等着的掌门,抱住了遍不肯撒手,只觉得心中有几份落寂——蔡居诚心中第一位果然不论什么时候都是他师父,连个回头都没有。但看着他在掌门身边笑得那样灿烂,你轻声叹口气——算啦,看在你可爱的份上原谅你了。

这么想着,你打算回点香阁了——指不定又出来一个小蔡居诚呢?

反正是做梦,说不定呢?

光是想想你就觉得有些忍不住,转身向外走了几步,正打算使轻功,却忽然听到身后踏踏踏的跑步声,急促又带着些焦虑。

你刚转过身,便被结结实实的抱住了腰——小蔡居诚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委屈:“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就要走啊!”

你思索了几秒,如实相告:“看你和掌门相处得挺开心的,就没打扰。”

他头埋在你腰间,抱得紧紧的,“不行!你要走要跟我说、不对,你不准走!”

你觉得有些好笑,摸了摸他的头,“反正你都回家了,怎么不准?我刚还在想,指不定我回点香阁,那里又会出现一个小蔡居诚呢,那我就可以和他在一起啦,我可以给他做糖葫芦,带他看庆典,教他识字学诗...”

“不可以!”

你刚进入美好的幻想,便被他一声有些慌张的尖叫打断。

他抬头,抓着你的一簇头发,恨恨道:“没有别的蔡居诚!没有!有也不行!”他的手抓的有些紧,你觉得头皮有些疼,“你不准给他做糖葫芦!只能给我做!”他大叫,着急又生气。

“凭什么啊?”你没生气,就是看他这副熟悉的举动觉得实在好笑,变小了心眼也还是一样小,便实在忍不住逗一逗,“我是你的谁啊?凭什么就听你的?”

“我...”他愣了一下,接着很快接上,“我不管!反正不行!我刚刚、都和师父说了把你留在武当的......”

他说着说着,声音又小起来,委屈巴巴的,“你这人怎么这样啊......说好不会抛下我的...”他低头,抽抽噎噎地嘀咕,“骗子、大坏蛋,说话不算数,下辈子要当小狗的......”他一边说一边往你身上砸小拳头,你看出他大抵有些武功底子的,可拳头往你身上招呼后软绵绵的,一点劲儿都没使上。

“我挺喜欢你的。”你忽的笑到,看着他瞪大了眼望着你,红了脸,继续道,“你要是愿意娶我,我就陪你一辈子,赶也赶不走的那种。”

你看着他犹犹豫豫的,心里偷着乐,因着本来就是逗他看看反应,也没指望他年纪这么小就懂得什么叫喜欢,更别提愿意还俗——大一型号的道长都还没同意嫁过来呢。

“喂!”他扯了扯你的手指,叫道,“你低下头。”

你乖乖照做,下一秒,一个热乎乎,软软的东西贴在你脸颊上。

你眨巴眨巴眼,有些不可置信。

他他他、主动亲你啦?!

一下子,连你都觉得开始害羞,脸红了大半。

你看到他眼神坚定地看着你,白嫩嫩的手指拉着你的,张口要说什么。

“我会......”

天啊,如果这是梦,请别让我那么快醒。

再不济,让我听他说完这句话也行啊。你着急,他的声音开始模糊,你觉得心痒痒得难受。

然后——

咚、你掉床下了。

床上的罪魁祸首不但没有愧疚之心,还一脸委屈地看着你,说他梦到你出轨了......

妈哎,这都什么事儿。

你叹气。接着认命地开始哄祖宗,顺带亲了亲他——算是梦里的那个回复。

那么阿诚啊,你什么时候嫁过来呢?

你躺在床上,搂着他的腰,在再次入睡前迷迷糊糊地想着。

移情

#蔡居诚x你

#接上篇的佛系少侠(打算多写几篇佛系少侠养祖宗的日常)

#每篇是独立又有点联系的小故事,不影响阅读

少侠已经近一月没来点香阁了。

对于这个事实,蔡居诚感到很不爽。像是本来畅通的道路被黏糊糊的腐泥糊了个死一样,他觉得胸口闷闷的,像被什么捂住了一样,难受的紧。

但他并不承认这是因为没看到少侠而感到焦虑。

她如果不来,我就没钱挣了。

蔡居诚这么跟自己道,在心底念了一遍又一遍,可念着念着,一股酸涩的感觉便从腹中直上,心脏也紧了紧,像在反驳——你看,你在说谎,你想她。

蔡居诚愣在原地。

你想她。

心脏这么说这,越跳越快,他将大掌捂在胸口,感受到隔着一层皮肉,心脏似乎要跃出一般跳动着,它说——

你想她,想的不得了,你恨不得现在就把她拆之入腹。

啊,是这样么......

他篡紧了拳头,指尖近乎都要开始发抖。

他觉得脊柱漫上一丝凉意。

他听见自己沙哑道辨不出原本声色的声音——

“可是,她不会再来了。”

是啊,不会再来了。

永远的。

蔡居诚觉得自己似乎是天下最蠢的傻子,要不然怎么会在没认清感情前把她狠狠推开,却在认清感情后后悔得一塌糊涂?

傻啊,太傻了。

他发了狂的想出去,却被梁妈妈拦在房内。她瞥了他一眼,带着丝遗憾道:“那位少侠不日便要成婚,怕是再不过来了,可惜,少了这么一位大主顾。”

他只觉手脚冰冷,再听不进任何话。

他当真是个笑话,天大的笑话。

蔡居诚自那以后便待在屋里,不论昼夜,房内都是黑漆漆一片。他在黑暗中仿佛丧失了名为'悲伤'这一感情。

他不记得过了几日了,时间的流逝在黑暗中总是显得缓慢极了,有好几次他都以为一辈子就这么过去了,可当睁开眼,心脏仍在跳动。

可他这辈子,终是没再见过她一面。














蔡居诚睁开眼,听到身旁不属于自己的呼吸声,侧头一看——少侠窝在床内侧,正搂着自己的腰,睡得香甜。

他恍然,只觉得眼眶一酸,然后他抬脚——

一把将少侠踹下了床。

少侠本在梦中浪的正是时候,被这么一踹给打断了,揉吧几下眼睛,脑子还是迷糊一片,开口第一句却是问道:“怎么啦?有哪里不舒服还是肚子饿了?”

蔡居诚眯了眯眼睛,沉默良久,才开口。

那声音带着丝不一察觉的颤抖,刚睡醒的低哑中还带了分哽咽。

他说:“我梦到你嫁与他人。”

他说:“梦到你不再要我。”

他说:“你怎么敢?”

少侠坐在地上,听闻愣了许久许久,才小心翼翼开口:“你就为了这个把我踹醒的?”

“你再说一遍?”蔡居诚挑眉,声音染上几分怒气。

“唉,你怎么整天担忧些有的没的,”少侠嘟嚷几声,从地上站起,一把抱住床上正在发脾气的那人,顺了顺他的背,轻声道,“你怕什么,真对自己那么没自信呢?早点睡啦。”

说罢,又添上一句——

“别怕,你挺好的,是我喜欢的模样。”

恒心

#蔡居诚x你

#还是没忍住对他下手了

“滚!”

伴随着那声怒喝的是一阵瓷器碎裂的声音,你被丢出门的那一刻好像还听到木椅也倒了几个,倒在地上发出闷响。

唉。

你不由得在心中叹气。

他砸是砸爽了,钱还得你来赔。

低头看了看腰间日渐消瘦的钱袋,一阵悲凉思绪又漫上心头,你不仅又长叹一声,“唉——”

“在我门前唉什么唉!快滚!晦气!”

身后抵着的木门传出这么一声吼,似乎有些禁不住的抖了三抖。

你坐在原地愣了愣,仔细竖耳听着房内的动静——根本无意掩饰的脚步声踏踏地就往你这来。

你心下暗道不好,他正在气头上,大抵开门又是要朝自己扔东西了。

于是在门开的那一瞬,你果不其然看到有什么东西朝自己飞来——出于多年习武的自信,你坦然伸手一抓,然后在下一秒蒙了圈。

沙形的白色细颗粒当头撒了你一身,有些还扑在你脸上。你舔了舔嘴角,看着那人隔着房门朝你嗤笑一声,还一脸傲气地扬了扬手装的盐袋,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咸死了,这皮崽子。

“我他妈欠你的!”你摸了一把脸上的盐,“走还不行么!”说罢,转身脚尖一点,便潇洒而去。

飞得远了,你估摸着距离觉得他大抵看不见了,边落到集市边,买了点甜食正准备回去,脚尖一顿,又是再捎了一根糖葫芦。

“梁妈妈,对不住,他今天砸的东西算我头上,我明日还。”悄悄返回点香阁的你遇到门口一副望眼欲穿模样的老鸨,轻声道。

梁妈妈这一下才笑开花,抖了抖眉毛,抛了个媚眼,嗲道,“嘿哟,那少侠快快进去吧。”

你点点头,轻手轻脚地走到那人房间门前,看到满地白盐,又做了一番心里斗争,才一手抱着用油纸包好的甜食,一手轻敲了几下房门。

“谁?”房里头传来有些不耐烦的声音,“我说了今天不接客了。”

“...是我。”你用脚尖把门轻轻踢开,然后毫不客气地盯着他呆愣的目光走了进去。

“你还来做什么。”

大抵是有些气消了,他这次没用吼的,只是用一双好看的眼睛瞪着你,然后干巴巴开口。

“喏,给你的。”你把怀中护的很好的油纸包放在桌上,“我之前跟你唠得有些久了,估摸着你可能有点饿了,先拿这些垫垫肚子。”

他听了,只觉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愣了半晌,才别扭地扭过头,咬着牙道:“我、不、吃。”

嚯,好一个铁骨铮铮蔡居诚。

你看他那副纠结万分的模样觉得好笑极了——怎么能这么可爱啊。

“你要是还不饿,就先吃这个解解馋?”你弯着眉眼给他递过去一根红彤彤的糖葫芦,金色的蜜糖匀称地裹在上面,些许白芝麻零散地覆着,看起来便使人有胃口。

“......不。”他这次没忍住,用余光瞄了一眼那糖葫芦,却在看到的那一秒又别开眼,顿了半天,才艰难开口,“不吃。”

你没在言语,只是走到他身前,半跪在地上,将手中糖葫芦轻塞到他手里,然后用另一只手抚上他的手,开口:“吃吧,乖。

“谁要吃了!”在你的手碰到他时,他一下子又像打了鸡血一样,抿紧了唇,用力拂开你的手。

你一时不防,手腕有些脱力,眼睁睁地看着那冰糖葫芦从你手中脱离,然后摔在地上。

“...我...”他张着嘴,像是想说些什么,结果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你站起了身,看着那糖葫芦,心中五味杂粮,只觉得有些难受。正思索着要不要自己捡起来洗洗吃掉算了,想迈步走过去的时候,却发现衣袖被轻轻拽住了。

你转过头,看着面前的人一副慌乱的表情。

他紧抿着薄唇,另一手握拳攒得有些紧。你看到他望向你的眼神中含着惴惴不安还带着丝委屈,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一副纠结得要死的模样,心中只得长叹一声。

到底还是自己的小祖宗,怎么也得给哄好了才行。

就在你正打算开口先示弱的时候,他却一把扯住你的手,把你拉进怀里,死死抱住不松手了。

你窝在他怀里,心想他胸膛撞得你鼻子疼,又想这祖宗莫不是终于肯承认一次错误了?

然后你便乐呵呵的被他抱着,期待他能道歉一次。

“你...”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手紧紧揽着你的腰,“你要是敢对我不耐烦...要是敢走...我就、杀掉你。”

哦,是对他抱有希望的你错了。

你还是忍不住想叹气,虽说早就猜到了,但还是有点恨铁不成钢——期待了半天,结果竟然等到了一个带着点幼稚意味的'威胁'。

正这么想着,他缓缓低下头,在你颈窝间轻轻蹭了蹭,哑声道:“别走...”

你心里简直乐开花,想着自家祖宗终于开窍了,伸出手搂着他,道:“乖啦,别怕,我爱你嘛。”

说着还摸了摸他的头——你平时从来都不敢动的地方触感比你想象的还要好,柔顺的墨发在你指尖交缠,你轻笑出声,拍了拍他的背。

“别怕别怕,阿诚,我爱你啊。”

我恒心常在,莫怕。

换马甲这事

#楚留香x你

#重建账号的梗

#第二人称视角

身处酒楼,心却是不快活的。

你忘着窗外那淅淅沥沥的雨,仿佛透过眼前一片郁青景色,能回忆起那人的笑颜——温和的眉眼带着几分笑意望着你,嘴角总是微微勾起,让你的心化为一汪春水,遇风波澜不惊,为君而起波澜。

所以你为什么会想要离开呢?

你是真的想不通,自己为何在兜兜转转之后,毅然决然地选择了离开。

大概是当初被水牛踢了脑子吧?

你有些不确定地想着,素手拖着下巴,微微低头,看到豆大雨点顺着窗檐流下,渐渐聚成一小滩一小滩的,映出一双紧皱的眉头。

耳边的雨声愈发大起来,细细雨丝扑在脸上,使你略微醒了醒神。

暂时没有洗一把脸的决定,你站起身,正欲把窗掩上,余光却瞟到雨中的一点白。

细细看了看,才发觉那大概是个人。

一袭白衣猎猎,任凭风夹杂着雨丝将青丝缭乱。隔的有些远,你看不清那人的神情,只是凭着那背脊挺直的身影,你觉得他大抵是在思考着什么的,不过——吹着风淋着雨站在别人屋顶上思考?少侠,好情趣。

你赞叹一声,经过再三思考,还是用了一点银两吩咐小二拿把伞给他。

“啊对了,如果他不要伞,你就敲敲他所站的屋子,跟房里人说说。”想着那人可能会被那户人家赶下来,一身雨水狼狈至极却不得不作罢的神色,你轻轻笑了出来。

小二去的迅速,你通过窗看着他与那人交涉着,许久,那人似乎朝你的方向看了一眼,接着便下了屋檐,然后跟着小二踱步向酒楼走来,走的还挺快...嗯......嗯!?

你有点懵,看着那人逐步向酒楼靠近。

他的衣摆是被风托起的,一席白袖在风雨中十分显眼,青丝飞扬,好一股潇洒模样。但待细细一想,却是像极了记忆中的那人。

“楚...留香?”你喃喃一声,有些不敢置信。

他脑子是什么时候也被水牛踢了才会站在雨里吹风啊?

思索间,你听到身后木门被推开的声音,接着身后传来那人低而温和的声音,似是和往常一样带着几分笑意,却又好似夹杂着一丝疲惫,“姑娘,认识在下?”

啊,这个声音,绝对是他没跑了。

你在原地愣了一秒,接着听到身后传来有些疑惑的声音:“姑娘?”

“啊?啊,抱歉,有什么事吗?”一阵结巴,你觉得有些胃疼,接着自我安慰着——我可是换了马甲的人,怕他作甚。

“是在下方才听小二说,姑娘找我有急事......此番看来,大抵是有什么误会?”

“呃...误会,真的是误会,”你心里狠狠记了小二一笔,“我没什事要找香帅的。”

“......”

“......”

反应过来时,你才发现你到底说了啥,恨不得自掌巴掌。正绞尽脑汁想着如何把话圆回来的时候,却又听他道:“姑娘知道楚某?”

“自、自然是听说过的...”你打了个哈哈,道,“楚大侠名声极大,小女虽不怎么了解江湖之事,总归还是有听说过的。”

你在心里不禁为自己的圆场鼓起掌来,但身后半天没有动静,惹得你里慌慌的。

“咔!”

忽的,身后传来刺耳的响声,你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转过身,却正和了身后那人的意。

在视线交汇的那一刹那,你看到他漂亮的眸中闪过一丝诧异,你暗道不好——

这马甲怕是掉了!

思索间,身体早已做出反应。当你感受到坠落的滋味时,还在回想刚刚自己爬窗跃下的一连串连贯动作——姿势虽不优雅了点,总归还是很优秀的!

堪堪落地后,你好不容易稳住身子,正欲找个地方躲起来时,视线却又措不及防撞进那人眸中。

似阴雨中终是见到了那一抹色彩,眸中闪着什么熹微的光芒。

看着他那有些发红的眼圈,你有些发愣。

咋回事啊?

正懵着,你的脸便撞上他胸膛,他的手臂紧紧环在你身上,你想要微微挣扎一下,他却拥的更用力了。最后实在动弹不得,你才默默顺从自己心底的意思,将额头抵在他的胸膛啧,呼吸间都是他的味道。

你能听到他的心跳急促跳动着,但是又有点分不清,那到底是谁的心跳声。

于是许久许久,你和他都没再出声。

你有些记不得,那天是谁先道了歉。

但是后来跪在搓衣板上磕头道歉,欲哭无泪的,总不会是别人。

记忆犹新,毕竟膝盖还在疼。

你不满地嘟嚷几声,身旁的人听到动静,大掌闻声一捞,将你搂进怀里。

你听到,他用慵懒的声音道了声再睡会。

你听到,窗外淅淅沥沥连绵不绝的雨声。

你听到,心动的声音。




小二:不用谢谢我,我姓雷。

#本能作祟#1

#你x佩利#
#BG慎#
#ABO设定,雷自避#
#身体上是佩利x你但我觉得精神上是你x佩利#

——这个社会Alpha、Beta、Omega构成。(此篇不科普abo世界观,请自行百度)

Part.1
在我推开家门的那一秒,灵敏的嗅觉让我闻到了一丝甜腻的味道。
体内的细胞似是在一瞬间被点燃了一般,疯狂地叫嚣着。
嗯...从卧室方向传来的吗。我沉思了一秒,便迈向卧室。在经过厨房的时候顺手从抽屉中拿了管很早以前就备好的抑制剂。
“咚、咚。”
我敲着门,提高了音量朝里面问道:“喂,没事吧?”
里面很久才传来一声回答。
他说他没事,就是身体有点奇怪......听起来根本不是没事的样子好么!这个气味,大概是他第一次发情期到了。
“我把抑制剂放在门口,等我走了你自己出来拿,”我边说着边放下抑制剂,起身走了几步后,不放心地叮嘱道,“听到关门声后才能出来啊,听话。”
门那边传来带着不爽语气的回答——

【嗷、知道了啦!】

啊...听这口气,大概是炸毛了吧。想到这,我不由笑了出来——这傻狗。

—————————

我是看着佩利长大的,所以我认为依照他的性格,肯定是个Alpha没跑了。只是出乎我的意料,检验单发下来的那一刻,尽管隔着几米,我也能的看见那白纸上用朱红色的字迹清楚地写着——Omega。
不过好在佩利这孩子从小缺心眼,压根儿不在乎这个。
倒不如说,他大概到现在还不会读Omega这个词吧。
嗯...顺带一提,我今年二十岁,是个Alpha。

回忆到此为止,我靠在家门口掰着指头数时间,数了半个小时之后我觉得差不多了,便开了家门准备去跟那傻狗科普一下关于为什么他身体会变得奇怪的原因。
可当我迈入客厅一步之后,嗅到了比之前更加香甜的信息素。
“啧...那傻狗怕不是不会用抑制剂把...”浓郁的信息素如浪一般扑面而来,让我一下子直不起身子,身体内的某处正在肆意作乱,脑海中的念头愈发膨胀,越是压制,越是痛苦——

[上他。]

“喂喂,给我争气一点啊,他才十六岁......”我咬着牙,心里清楚的知道发情期如果不制止的话是不会停止的,拖的越久,越是受罪。
糟心的娃。
我嗤了一声,向着卧室走去,亲身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每一步都是煎熬。
连我都光是闻到这个气味身体就这么难受了,那只傻狗该不会...
余光瞥到原先放的抑制剂的地方空空如也了,我站在门口,犹豫了足足一分钟,才敲了敲门——“是我。”

“咔嗒”

门开了。
入眼的是一片狼藉。
看到佩利的一秒后,我开始后悔让他给我开门。

“碰”

视野开始天旋地转,待到停下来的时候,只看得清我把他压在身下。
这是Alpha的本能。
身体仿佛热成了浆糊,晕晕沉沉的感觉让我停止思考了所有的事情,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

上了他上了他上了他上了他上了他上了他上了他上了他上了他上了他上了他上了他上了他上了他上了他上了他上了他上了他上了他上了他上了他上了他上了他上了他上了他上了他上了他上了他上了他上了他上了他上了他上了他上了他上了他上了他

失去控制前,我模糊的记得我咬住了他的唇。

Tbc

#恋猫与恋虎还是有差距的#2

#摸头会长不高的哈哈哈#

“啊...”被他拍掉的手在半空中愣愣得很,被打到的地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该说不愧是我的刀吗?被打倒的地方很快就肿了起来,疼得不行。看来就算是外表小巧的五虎退,也还是在战场上生存的'刀'呢。
怎么办,我有点欣慰。
收回手,我朝他尴尬地笑了笑,“啊,那什么,我不知道你不喜欢别人摸你的头,抱歉呐?”
“呜...不、不是的...”五虎退看着我手上变红的地方,小声哽咽着。
啊,他一脸要哭出来的表情呢。我无意识地咽下一口唾沫。
“五虎退。”想了想,我还是叫住他,“你打了我,我可以打回去吧?”
“哎...?”五虎退似乎是愣了一下,用还含着泪的眼睛看着我,“当...当然。”
“啊,那好...”我走近他,“那我打了啊?”
“哎?好、好的。”
我笑了一下,盯着他的眼睛,巴掌愈发靠近他的脸。
在掌心离五虎退只有三公分的时候,他还是有些条件反射地闭上了眼睛。
恩,带着一脸隐忍和内疚的表情真是让人不忍心下手呢。
我一边这么看着,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下,直接给他光洁的额头不轻不重地来了个板栗。
“唔...”五虎退捂着有些发红的额头,可怜兮兮地看着我,却在发现我没有后续动作之后,欲言又止地说道,“主人...”
“恩,怎么?”
“这...这就算打回来了吗?”他的语气似乎带着些疑惑。
“啊...不然呢?”我挠了挠后脑勺。
“光这点的话...还不足以弥补我对主人的伤害吧?请...动真格一些。”五虎退用着一副认真的表情这么说道。
“唔...动真格?”对自家刀动真格是要怎么样啊,我叹气,“我觉得这下就已经足够了哦?因为五虎退刚刚打我那一下,不是故意的吧?呃...是的吧?”想着虽然可能性很小,但我或许惹他讨厌了也说不定,'五虎退讨厌我讨厌到忍受不了我接近他的程度,所以拍开了我的手'这种可能也不是没有。
“当、当然!我...怎么会故意做伤害主人的事...”
啊还好,他立刻否定了我的猜想。
没被讨厌真是太好了呢。
“那既然五虎退不是故意的,我就不痛哦!”我笑眯眯地这么说道。
“哎?怎、怎么可能...”他愣了一下,咬了咬下唇。
“真的啦真的啦!别看我这样,好歹也是个审神者呢,”我笑着挥了挥略微肿起的手,“一点都不疼的。”
抱歉,这是骗你的——疼死啦嗷嗷嗷!
“...这,这样啊。”五虎退被我高超的演技给骗到了【误】,这才松了一口气。
“乖,回去吧。”我笑着,手又下意识的伸了出去——

“啪”

完了,这是今天作的第三次死。

#恋猫与恋虎还是有差距的#1

#五虎退是天使嗷嗷嗷#
#女审神者x五虎退#

“因为主人不会生气,所以我很喜欢主人。”
面前的短刀这么说着,羞涩地朝我朝我笑了笑。
不会...生气吗?
我细细品味着这句话。
原来五虎退喜欢温柔的人啊?好了,决定了,我要温柔的对待他,一定要让他喜欢上我!
我这么想着,轻轻揉了揉他的脑袋,笑着道,“我也喜欢五虎退哦!”
真的,最喜欢你了。

—————
我知道自己对猫科动物没有抵抗力。
恩,纠正一下,是非常没有抵抗力。
所以当看到锻出的新刀带着五只小老虎的时候,你们是无法想像我内心有多么激动——大概就差没有冲上去直接把它们抱起举高高转圈圈了。
啊,话是这么说,但我也还是冲上去对着小老虎伸出手想摸摸看。
虽然被咬了。
忘记说了,猫科动物一般不喜欢我。好吧,再纠正一下,是非常不喜欢我。
但是真正的勇士是不会轻言放弃的!
我摸摸握拳,发誓一定要把小白虎的好感刷上去。
“请您不要乱动,还有,下次行动前记得小心点!”长谷部一边帮我包扎一边絮絮叨叨,“毕竟也是老虎,您直接冲上去不咬您才怪。这次也还好五虎退在旁边及时制止了老虎,不然您怎么死的都不知道balabala...”
恩,这位是我妈。【误
“好啦好啦,我知道错了,真的。”我收回包扎好的手,有些嫌弃,“就被咬了一下,至于包成这样哇?这样看起来超严重的样子啊。”
“您是在质疑我的判断吗?”长谷部对我笑,“又或者说质疑我的技术?”
“呜哇好可怕,没啦没啦,我相信你还不行嘛!”我怂着站起身,嘿嘿的笑着,捏了捏长谷部的脸,“谢谢你啦,但是要笑别笑成这样嘛,怪吓人的。”
说完我就愣住了,呆呆地站在原地三秒后,我遛了。
开玩笑我竟然捏了长谷部的脸还不跑不是等死呢吗怪我一时手欠呜呜呜!!!
我是本着遛走的心思在本丸里瞎逛的,所以遇到五虎退这事儿还真的是个巧合。
“主、主人!”
我看到面前的五虎退带着一副怯生生的模样叫住了我。
“恩?怎么了?”
“那个...唔,”他的眼神飘来飘去,就是不敢直视我的眼睛,似乎是因为不经意间看到了我右臂上包裹的绷带,他低下头,话语间染上了一层哭腔,“今天早上、伤到了主人实在是非常抱歉!”
“哎?”我还以为他带着一副愧疚悲伤的表情是要对我说以后'我的老虎随便你撸'呢,嗯...我才没有小小的失望了一下,没有!
想着,我笑着说:“没事没事,又不是你咬的我,而且说到底其实是我的错啦。”说完,便伸出手想摸摸他的头。

“啪”

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本丸里显得突兀。
我和五虎退都是一愣。

#凹凸世界恶搞向#

#恶搞#
#假酒害人#
#爸爸再也不用怕我喝酒了#

喝了假酒的你

用嘉德罗斯的棒子跳了钢管舞

抱着格瑞的刀一边亲一边吐苦水

拿着安迷修的双刀跳起了秧歌

揣着雷狮的锤子玩打地鼠

把丹尼尔的积木拼成了星星

最后还吐在了金的矢量箭头上

然后就大字形躺在地上睡着了

第二天睁开眼的那一秒,你发现你的脑子并没有让你忘掉一切,相反,你清楚的记得所有事。

哦,还有比这更操蛋的事情了吗?

你这么想着,揉了揉疼得不行的脑袋,觉得自己怕是活不过今天。

[有啊。]

旁边的几人一边活动筋骨一边“好心”的告诉你。

啊,更正一下。

你咽下一口唾沫。

怕是活不过下一秒。